以新的愛情故事呼喚我吧II》最適合改編的6部台灣原創:高概念、軟科幻、不倫戀,一次打包
➤冥府預防自殺企業:《浸夢門》
在長篇小說《浸夢門》的世界觀中,人死後會接受冥府審判,若判定無罪,將喪失生前記憶,變成為冥界工作的「萊爾」,他們進入想自殺的人們夢中,給予生存希望。故事藉由一名新進萊爾,展開動人的劇情線,也鋪墊出不同人物的情感與生前故事。
林珮瑜認為,本書世界觀具巧思,人設立體,故事的轉折也相當精采。林孝謙也同意這是一部很能吸引觀眾與製作方的項目,在故事的新穎性與獨特性方面表現傑出且動人。
《浸夢門》是具有高概念的作品,卻並不追求標新立異。林孝謙認為,創作者若只在設定上追求奇異、奇巧,不一定能讓觀眾感到貼近,一部好的作品應該同時擁有自足的故事輪廓與愛情樣貌,「《浸夢門》風格強烈,故事扎實,令人感同身受。」
因為作品場景設定在冥府世界,其中又有類似企業部門的架構設定,林孝謙認為這讓改編上多了一層地府冥界該如何呈現的視覺想像,相當有趣。
➤挑戰道德禁忌,台灣近年缺乏的愛情視角:《我有一個關於不倫的,小問題》
《我有一個關於不倫的,小問題》是評審皆高度關注的作品,故事以第一人稱敘事開展,女主角是一位藝文產業工作者,和從事電影工作的已婚男子查理相識、相戀,以外遇的發生與進展為主要軸線,描述兩人相互試探、彼此拉扯,旁支加入室友各有難言之隱的都會女子生活。
台灣鮮少以「外遇第三者」做第一人稱的影視作品,這是所有評審都一致強調的特點。林珮瑜表示:「切入點的不同,挑戰了觀眾的道德觀,對編劇來說,這很有挑戰性。」改編的製作團隊必須透過戲劇說服讀者,這位不倫的女主角值得他們放下道德觀,理解她介入別人婚姻、展開不倫戀背後的原因,進而認同主角。林珮瑜認為這是很有趣的挑戰。
林孝謙也提到,這部作品的切入點讓他想到影史經典《麥迪遜之橋》,同樣站在出軌方的角度闡述故事,「很強烈,也很爭議,角色關係複雜,在感情戲上有非常大的發揮空間。」此外,這部作品的主角人物,年紀稍微大一些,偏向中壯年,題材並不是青春或偶像型演員會想嘗試的角色,所以在選角上,反而更開闊,有更多空間。
林孝謙點出,這類作品隱含的聲音與價值觀是很值得深掘的。而鑒於今年台灣熱議的Me Too運動,他也提醒,面對這類案型,影視製作團隊在親密戲的拍攝上,一定要格外留意做足充分的事前討論及保護。建議引入專業的親密戲指導或表演指導一同參與,才能避免任何身體或心理上的剝削或傷害情事發生。
➤以反派現身的大女主:《惡女的逆襲之路》
近年相當流行的「大女主」影視作品,指劇情中的女主角在故事中佔有核心位置,是情節的主要推動者。韓劇經常使用這種「大女主」的敘事技巧,如《黑暗榮耀》、《大力女子都奉順》、《非常律師禹英禑》都可算這類作品的代表。
《惡女的逆襲之路》也是一部大女主類型的作品,描述內心善良的演員女主角,因為天生有小三臉孔和妖嬌身材,常被視為惡女,只能飾演萬年惡毒女配,被觀眾圍剿。為了扭轉形象,她答應王牌經紀人接下實境秀,假扮黑道,意外發生一系列爆笑又離奇的故事。
以反派角色為出發的人物設計,相當具有獨特性,這是本書入選的重要原因。冶豔女主角外在形象與性格的巨大反差,可以製造出反轉魅力的喜劇效果,也是林珮瑜認為這個故事的趣味點,在情節設計上別出心裁。林孝謙則指出,本作有層層相疊的故事概念,「從開始到最後逐步達成目標,像這樣有歷程的故事,是很容易跟讀者產生強烈連結的。」而實境秀與黑道故事,在視覺上也都有很多發揮空間。
➤軟科幻,用AI大數據來相親:〈想去八樓的女人〉
〈想去八樓的女人〉收錄於短篇小說集《薛丁格的社會》,故事設定在2030年的台北,事業有成卻不善與異性交流的女主角加入了一間以大數據主導的新型態婚介公司,卻被「婚姻市場大數據分析系統」評為「不及格」。只能停留在地下一樓聯誼的她,聽取婚姻規畫師的建議,執行各種能被大數據系統加分的方法,希望一層一層往上登,與目標的心儀對象更進一步。近未來軟科幻的故事,也同樣擁有高概念。
林珮瑜指出這部作品的核心概念,比如女主角通過各種改造追求男主角,其實是很典型偶像劇的情節,但本作以科幻的方式重新包裝,賦予故事很新穎的可能性,「運用AI設定、身價積分制,都頗具巧思,也很適合改編成手機遊戲。」
如題名所暗示,故事把相親本身層級化,積分上升就可以往上升一層,描繪地下一樓的女主角努力往8樓前進。林孝謙認為這個故事在敘事跟美術視覺,都有很強大的可能,若進入開發階段,人物互動上只需多加設計,就可以拉出愛情許多面向,有很不錯的延展性。
➤台灣大齡女+日本年下男:《戀愛成就》
《戀愛成就》描述獨自旅居日本工作的32歲單身台灣女子,喜歡收集各家神社的「戀愛成就」御守,兩場大地震卻改變她的生命。311日本大地震那天,在沒有熱水的髮廊與一位21歲的貼心男孩相遇,讓她憶起在921大地震去世的奶奶。兩人開啟一段跨越年齡與文化差異重重阻礙的戀情。
林珮瑜認為本作聚焦「大齡女子」的孤單與徬徨,讓情節擺盪在現實與浪漫之間,人物鮮明而立體。林孝謙則提到,本作有穩定且吸引人的結構,在閱讀的時候能讓讀者一直想讀下去。
在一般電影中,跨國情節的設計看似是加分項,實則不一定,主要取決於受眾是否會因此被吸引進入電影院。林孝謙認為,本故事的發展性可以朝向不同可能,若側重台灣,可以增加普羅大眾的觀眾;若往日本側重,則可以訴求學生與喜歡藝文的年輕族群。因為本作的許多場景設定在日本,讓畫面與視覺更增添異國風情的美感與動心之處,加之小說中充滿了台日生活的細節,創造出相當真實且豐富的人物角色。
➤校園霸凌+多重人格:《兩個他如何攻陷》
漫畫《兩個他如何攻陷》描述漂亮且個性獨立的女主角,為了替好友向渣男出一口惡氣,因而捲入校園網路霸凌事件,並邂逅了有解離性人格(俗稱:多重人格)的男主角。在互相深入認識的過程中,他們逐漸認識彼此背後的創傷,以及解離人格背後的真相。
「過去關於多重人格的故事,總是會聚焦在『如何治癒』,然而這個故事的女主角並不是想治療他們,而是同時喜歡上他們。」林珮瑜表示,她認為這個故事想表達的是,女主角並沒有移情別戀,而是她喜歡上的人,剛好有兩個靈魂,這點非常有趣。這部作品也讓她聯想到由玄彬主演的韓劇《海德、哲基爾與我》。
林孝謙也同意這個故事相當適合改編,「找一個很厲害的男演員來飾演這個角色,一人分飾兩角,這個高概念很有趣,它有吸引演員的空間。」在製作層面上,如何去展現兩個人,視覺技術已經不是太困難,比如最近上映由伊薩.米勒(Ezra Miller)主演的《閃電俠》,也有「一個人有兩個他」的劇情設計,相關的作品市面上已經有成功案例,要吸引投資或者尋找演員,都會有不錯的可能性。
➤有高概念容易吸睛,卻並不一定讓觀眾感同身受
本次入選的作品《浸夢門》、〈想去8樓的女人〉和《兩個他如何攻陷》,都是具有高概念的作品,不過評委也指出,除了高概念之外,它們都具有精彩的愛情輪廓或發展潛力。
雖然說高概念很重要,林珮瑜認為在高概念之前,不如先思考故事的核心概念:究竟想傳達什麼給觀眾,這是更重要的。唯有把握好這一點,才能感動觀眾,「就像人的脊椎,核心概念會穩住故事的發展,如果故事少了核心概念,會很容易飄飄的。」唯有奠基在核心概念之上的高概念,才是真正有效的設計。
然而,不同類型的跨越,或新奇的機制設計,會不會與故事的內在機制或情感需求相互違背呢?林孝謙提醒,創作的核心推動劇情的關鍵,也是平衡故事的重要環節。
非常燒腦的《想見你》電影版,可說動用了「莫比烏斯環」+「多重宇宙、平行時空」雙重設定。在YouTube可見到多支影片解釋本片的時間調度,相當考驗讀者的理解力。身為監製,林孝謙解釋當初看到這個劇本,抓住了李子維跟黃雨萱無論如何都要跨越時空拯救彼此,即使犧牲自己也無所謂的精神,深受感動。在複雜的時間軸線設計背後,故事創作者不能忘記從內在情感出發,才能讓觀眾產生共鳴。
林孝謙總結說明:「編劇應該找出故事最讓人感動的環節,從這點切入,進行改編,其他技巧都是其次的。如果找不到讓自己感動的地方,那改編出來的成果,也不容易感動觀眾。」●
現場》語言是記憶,也是揭開帝國暗影的究極魔法:奇幻小說《巴別塔學院》新書分享會
週五傍晚7點多,誠品信義旗艦店三樓已經出現排隊人潮,他們都是為了華裔美籍作者匡靈秀(R. F. Kuang)《巴別塔學院》的新書分享會聚集於此。負責主持活動的國際版權經紀人譚光磊開場便提到,這樣的人潮除了國際書展外已經多年未見,而且想在書展期間之外邀請外國奇幻小說作家來台宣傳,本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一切的契機來自今(2023)年2月,譚光磊從誠品書店得知匡靈秀暑假有來台計畫,與她的經紀人確認後發現她是預計到臺大上中文課,於是立刻進行邀約。那個時候,這部總計36萬字、厚達600多頁的奇幻小說還沒開始翻譯。所幸出版社找來兩位譯者通力合作,編輯再潤飾統整前後文字風格,最後化不可能為可能,順利在7月底推出譯本,也才有了這場奇幻盛宴。
➤融合殖民歷史、翻譯魔法的牛津奇幻故事
匡靈秀的英文和中文語調都頗為優雅。不過,她認為語言和人格形塑有關,她實際運用中文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中文的性格比較像小孩子,也比較難以用來表達複雜的概念。因此,即使自己目前正在學中文,她仍選擇使用較為熟悉的英文進行演講。
廣州出生的匡靈秀,4歲隨家人移民美國。大學時期的空檔年(Gap Year)曾到中國擔任辯論教練,並開始撰寫第一本奇幻小說《罌粟戰爭》(The Poppy War,暫譯)。這部融合《封神榜》和中日戰爭歷史等不同元素的作品,在美國相當受歡迎。之後,匡靈秀前往英國牛津大學、劍橋大學做學術研究,目前就讀美國耶魯大學東亞語言與文學系的博士班。
順著話題,匡靈秀說明《巴別塔學院》是她在牛津攻讀碩士學位時撰寫的。牛津大學對英語文學來說是很重要的象徵,許多小說家到了牛津,都會寫出屬於他們的奇幻故事,譬如J. R. R. 托爾金、C. S. 路易斯等,所以她也心嚮往之。
不過,對匡靈秀而言,自己既不是白人也並非男性,在牛津的歷史上其實是不受歡迎的局外人。這讓她開始思考,為什麼其他人會把牛津的求學經驗講得如此浪漫?為什麼這麼想去牛津念書?從歷史來看,英國的牛津、劍橋,美國的耶魯、普林斯頓或哈佛等名校,都是建立在蓄奴制度和殖民主義的犧牲之上,所以她想寫一本將這些歷史融入其中的牛津奇幻小說。
《巴別塔學院》故事設定在維多利亞時代,因為這個時期不像過去小說以白人為視角的單一年代,它存在著許多不同語言和族群。1930年代,倫敦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水手,也有來自各國的多樣化商品,不是只有狄更斯的世界才代表當時的倫敦。對匡靈秀來說,將奇幻故事置入現實歷史中,可以讓她用自己的方式解讀歷史,並回應其他人對歷史的詮釋,是相當有趣的互動。相較於先前全然架空的《罌粟戰爭》三部曲,她更喜歡這樣的風格。
提及《巴別塔學院》最重要的奇幻設定「銀工魔法」,匡靈秀說其力量是透過「翻譯過程中無法轉譯的部分」來實現。具體做法是:在銀條的一側刻一個字,另一側刻上相對應的翻譯字,在兩個字之間無法被準確傳達的部分,就能以魔法的形式顯露出來,並發揮相對應的作用。
匡靈秀詢問現場讀者,得知有許多雙語人士。她認為大家應該多少可以理解翻譯的難處——翻譯可能因為對於兩種語言的熟悉度不同而導致誤差,也可能出現許多不同的翻譯版本。翻譯的最大問題是:每個人對故事的解讀不盡相同。
➤打破校園與現實的知識籓籬
問及對於近年歐美流行的「暗黑學院」類型小說的看法,匡靈秀回應,其實暗黑學院就是《巴別塔學院》的故事骨架。幾位主角在學院校園生活與讀書,學習過程也因此很容易被浪漫化,因為處理抽象虛構的事情,比處理現實世界出現的問題簡單得多。此外,主角雖然不是白人,但閱讀的卻是希臘文學與神話,這讓他多少有些迷失自我。
匡靈秀認為,暗黑學院的特色是角色彼此間的友誼都非常緊密,他們喜歡對方,但同時也會有嫉妒、憤怒的情緒,關係可說相當複雜。這些狀態經常在大學校園發生,大學生對許多事的反應都很強烈,極小的爭吵也會被放得很大。匡靈秀自己在大學教書時,也經常看到學生努力探索自我,並試著將自我展現給世界的姿態。這個過程或許正是暗黑學院大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但她也認為,暗黑學院封閉的環境讓角色們與世隔絕,很容易把事情想得過於浪漫,就像美國許多離城鎮較遠的大學一樣。許多學生想透過學術訓練取得更多特權,在校園談論自由、正義等各類概念,卻往往不知道真正的意涵是什麼,對他人的苦難與社會的不公,都採取眼不見為淨的態度。很多教授也不會對學生負責,不願意告訴他們世界的真實樣貌。
匡靈秀表示,學術界使用複雜語言探究知識,就像是把知識封印在特權階級或受過學術訓練的人之中,避免更多人接觸到這些知識。她撰寫《巴別塔學院》這部小說,便是希望可以打破這道牆,用更開放的心態,突破校園和真實世界的籓籬。
➤語言代表某種記憶,而翻譯是作家最好的練習方法
匡靈秀笑說,決定來臺北學中文,除了東西好吃之外,也因為臺大文學院ICLP(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Program,國際華語研習所)有傑出的高階中文課程,能讓已有一定中文能力但想進行更細緻研究的學者前來進修,並實際運用在學術研究之中。
匡靈秀是追隨許多耶魯同學的腳步來臺學習中文的,但她的學習經驗和同學不太一樣。其他同學得用唱歌或其他方式,才能掌握中文的音調,而已經會說中文的她這點則不需特別學習。此外,不同的文法習慣也是個問題,像中文的「對不起」、「看不到」裡的「起」和「到」,都是文法結構的一部分,她可以輕鬆理解這些文法結構,但對非母語人士來說並非如此。
她自陳喜歡學習語言,因為語言也代表著某種記憶。去年夏天她和伴侶前往義大利,即使在家也只和對方講義大利文;今年初她到法國,也認真練習法文。這些語言和中文結構不同,就像是在探索全新領域,得到全新的見解。但對匡靈秀來說,學中文不是重新學習,而是找回記憶。她在學習中文的過程中,把遺忘的記憶慢慢找回來。
她覺得翻譯小說,不管對文學研究者、讀者或是作者來說,都是很好的練習,但對作者的幫助可能是最大的。因為作者可以藉此磨練自己的寫作技巧,並思考自己所使用的語言工具究竟是什麼。以英語寫作時,她對字詞、比喻和架構的使用,都是極為自然與直覺的。而在學院以譯者身分翻譯中文經典時,她需要去思考作者的觀點、想法與目的等等,在過程中了解更多寫作細節,對自己未來描繪角色時也能更有層次。
匡靈秀指出,和英文相比,中文是比較有節奏的語言,喜歡用偶數的字來說話,比如說:中文會講「緩慢」不會只講「慢」,說「趕快」而不是只說「快」。現在,她的英文寫作也逐漸受到中文影響,會思考是否用了太多音節?需不需要對應前一句的音節數量?她不確定這些習慣會對自己的寫作帶來什麼影響,但這確實激勵她運用不同方式來思考。
➤Q&A時間
現場讀者的提問相當踴躍,讀者首先詢問,歷史系出身的她為什麼開始創作小說?匡靈秀說最初的理由是因為她喜歡寫小說,而另一方面,她也想要利用社群媒體當媒介,將抽象概念轉換為流行文化,讓沒有修讀相關課程的人也能學習到亞裔美國人的歷史。
另一位讀者詢問,既然《巴別塔學院》寫了牛津,下次可否把臺大也寫進作品裡?匡靈秀開玩笑說自己沒有臺大文憑,不知道能不能寫這樣的故事。但她接著表示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帶來能用在新作品中的寶貴經驗,她會把在臺大的回憶銘記在心,未來有機會一定會應用在作品中。
問到為什麼選擇維多利亞時代作為切入點撰寫故事?匡靈秀說因為她想要以銀工魔法作為工業革命的隱喻。狄更斯當年質疑工業革命為什麼沒有讓生活變得更自由,反而變得更加不平等,這也是她在作品中想要探討的議題。《巴別塔學院》的世界並不是完美的烏托邦,其中仍有許多問題需要解決,比如貧富差距、知識壟斷、性別與種族歧視等等。
也有讀者問及,作者在書中放了許多註解,想知道藉此要達到什麼目的?匡靈秀說明,註解讓她能夠用不同視角來說故事。如果光從主角羅賓的視角來看,必然有所侷限——羅賓缺少和女性相處的經驗,他對於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世界的真實樣貌等等也不是很清楚。而透過註解,可以幫助讀者了解主角無法理解的事情,也讓故事可以從兩種角度進行書寫,增加變化。她認為這是非常有趣的挑戰,也會讓作品更具吸引力。●
Babel: Or the Necessity of Violence: An Arcane History of the Oxford Translators’ Revolution
作者:匡靈秀(R.F. Kuang)
譯者:楊睿珊、楊詠翔
出版:臉譜出版
定價:599元
【內容簡介➤】
作者簡介:匡靈秀
出生於中國廣東,4歲時隨家人移民美國,22歲就讀喬治城大學期間,即以《罌粟戰爭》(The Poppy War,暫譯)震撼奇幻文壇,該書結合亞洲神話、中國歷史,創造了獨特的魔法系統,更藉由架空世界重寫中日戰爭、南京大屠殺。這部出道作被翻譯成近20種外語,被《時代雜誌》選為百大奇幻好書,更受到《瘋狂亞洲富豪》投資方青睞,準備改編為電視劇,入圍了星雲獎、世界奇幻獎、英倫奇幻獎、軌跡獎,更榮獲讀者票選的「驚奇新人獎」(Astounding Award)和代表學術界肯定的「克勞佛獎」(Crawford Award)。
經過出道作的練筆,她以更獨當一面的風範寫下《巴別塔學院》,這部融合歷史與奇幻、探討語言和翻譯的力量、批判帝國和殖民霸權的大長篇獨立作,是她多年來一心想寫的主題。上市前即已備受各界期待,出版當週空降《紐約時報》排行榜冠軍、英國《週日泰晤士報》排行榜第二名,在讀者社群獲得壓倒性的好評,並持續受到星雲獎等奇幻文類指標獎項的提名肯定。
她目前於耶魯大學東亞語文系攻讀博士,專門研究當代中國文學的離散與華美文學,另著有以出版業界為背景的驚悚諷刺小說新作《黃色臉孔》(Yellowface,暫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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