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投縣2018遇見閱讀:熊熊遇見你-打卡送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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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閱讀日

▇世界閱讀日 玩家指南:六大類活動主題攻略

全國20個縣市圖書館、100多家獨立書店進行了大串聯,每個地方都有專屬的在地活動串聯:

  • 橫跨北-中-南-東-離島
  • 解謎×律動×劇場×自由寫作×親子×桌遊×創意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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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資料取自: iculture

南投縣近期活動

漫畫收藏.小島》圖博的幻麗天光與騷亂的焦黑陰影:一匹魚《過境》的風景與沉默

我曾買過一匹魚的《臺北來信》,全書用藍色原子筆創作,大量交疊的寫實筆觸令人著迷,因此對這位作者深感興趣。

去年幸運地收到慢工出版社一匹魚《過境》的贈書。翻開書頁,紙張厚實滑潤的觸感在指尖漫開,清麗豐厚的色彩撲面而來,感謝一匹魚與慢工出版社製作了如此華美的精裝書。

➤艱險的過境舒緩成一場慢遊

《過境》是本遊記漫畫,紀錄2009年作者和妻子從拉薩過境到尼泊爾的旅程。

全書用色鉛筆細緻而寫實地繪製,連影子在強光烙印下,外圍灼出的橘色半影,都析離而出。分鏡整體切格方正,常以整面扶搖情感、以跨頁拓境山川。

本作著重風景描繪,多以薄塗層疊異色,筆觸間碎著如雜訊般的雪片,堆映出蓬鬆輕盈的色塊,少數畫面選用厚塗,以濃重某些節點。在推演了大量的風景後,偶爾會插播小短文,平鋪當下心境或事件因果。

人物對話少、特寫少、動作緩,簇合著大量的風景與落落長的平伏旁白,將這趟本質艱險的過境,紓緩成一場慢遊。

有趣的是,在變化多端的氣候中,其他人衣著多樣,唯獨作者僅套了件短紅T恤,趴趴走完全程。不知是否在明示作者身體強健,還是單純想用紅衣在茫茫人海中標註主角身份?

➤璀璨的古城與拉薩騷亂的黑白回憶

開頭以兩頁鏤刻被凍融風化而坑坑疤疤的岩脈,岩脈灰沉沉於畫面大半,向上逸散出一小塊虹空。

接著便是一列火車,駛入橫臥的枯山脈前,前往拉薩。如開頭兩頁般,以棕色調塵濛著泰半跨頁,僅一隙藍天湧動其上。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隨著時間遞進,畫面中的天際線逐漸降移,並以厚塗法,使黃、藍、紫飽和地膨脹於天穹,並漸漸浸染壓低的峰巒,就此渲染出高原極端而瑰秘的天候。

幻麗的夜景中,餐廳流淌出一段「惡有惡報」的英文歌詞,或許是契合佛教的因果論而作為引入拉薩的楔子,抑或這段歌詞正吟詠著這片土地的殘願。

步入拉薩後,便拼串出細細瑣瑣的斑斕──綠植蓬勃於裂隙,建築洋溢著暖調,朱紅磚牆宛若堆疊的紅麴米糕,灰濛的夫妻仰望金爍的大佛垂視、花綠的明王猙目,經幡、佛像神畫、信眾衣著,皆撒著如七彩巧克力米般的繽紛。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道路、立牆常曝成一片淨白,而燒在地上的影子也輪廓清晰、色澤黯沉。除了反映高原耀眼的日光,也提亮了整體畫面、鮮麗了他物色彩。

如此璀璨的古城,卻潛藏著灰冷的武裝士兵。透過濁綠的三輪車伕,娓娓道來2008年拉薩騷亂的黑白回憶,尤其當形似丹增的喇嘛登場後,更具體了歷史創痛。在作者的回憶中,丹增喇嘛曾在陽光下逗貓,然而眼前的喇嘛,則是佝僂著身子、緩步疏遠二人,並頻頻用滲著陰霾的皺臉窺伺。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第34頁,更用整面垂落喇嘛駝著陰影的背,從門縫劈入的一扇光,則將石磚裂痕與牆角陰影烤得更為焦黑,而被蚌殼般的兩牆所夾住的哲蚌寺,彷彿是被壓迫現況的縮影。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攝影師與軍官

雖說圖博傷痕累累、不安瀰漫,仍有人坦然以對。

曾在騷亂中,似乎是1989年的騷亂,抗爭過的攝影師老俞,流亡後仍選擇回歸服刑、定居家鄉。老俞還涉入過越南戰區,並曾在山頂上被雷劈,往後依舊走跳於險境。他擁抱傷口親吻故土,甚至看淡生死,如同作者筆下的天葬,最終吹著筒欽的喇嘛,在一片皎潔中空了於天地。

當作者到軍營找當兵的故友時,卻得知對方失蹤的消息。

在軍營周旋時,整體配色乏味、俗氣。相比於先前無聲的山川鏡頭,大量穿插的軍官敘述更顯吵雜。尤其特寫軍官如石榴爆開、似笑非笑的咧嘴時,更勾動讀者疑心。

前程似錦的年輕軍人突然失蹤,在威權體制下,有無難以卒睹的黑幕?又或者故友只是同老俞般,看破了什麼,而縱浪於大化間?

作者離去時,越野車盤著騰燒的赤紅雨雲,似乎對應世事雲譎波詭,而此頁迥異於前幾頁的豐滿配色,也標記著枯燥的人事告了一段落。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巴士夜行於鑲滿藍紫天池的星斗

一路波折後,車子抵達了邊陲關口。第102、103、106頁,是我最喜歡的三頁。

第102、103的跨頁,流蘇紋理的山巒橫切頁面,上方是鑲滿藍紫天池的星斗,星斗周圍以渾厚的筆觸滾動光暈,下方是被橘黃燈光黑糊的人與物,暖燈冷影以淺而發散的筆觸疊遞,遞向山巒。飽滿的天色對比透盈的地氣,上重下輕,仿若銀河將傾落大地,替真實視界濾上幾分顛倒夢想。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第106頁,巴士夜行,邃藍的天和深靛的山,將氛圍雪藏得靜謐,然而山谷捧著鑽切般的燦金遠峭,上下則夾著黃澄的滿月與車燈,好似熔銷了一點默然。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旅程越接近尼泊爾,沿路就越蓊鬱,植物如棉絮般不規則蓬生,水與泥洶湧於峽谷間。

接著便以跨頁俯視尼泊爾的城鎮,大片暖色屋頂鑲嵌幾方水藍,爾後川流於五顏六色的蔬果與神像間,人們臉上綻出在圖博被藏起的笑容,於不遜於拉薩的斑斕裡,迎來最終章。

➤人與流亡之道

路程中,作者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佛言佛語會粗口的山東活佛,氣勢凌人愛濫權的警察;有習於收賄的公務員,就有信守承諾的司機;有擁護共產主義的示威者,也有改裝書籍躲審查的店員。

相比於明媚的風光,人臉特寫時多斂著情緒,時常如風乾橘皮般皺縮,有時還發黴般鐵青著臉。或許這些人本就淡然甚至壓抑,抑或人們的情緒低頻,正波折出身處凶險得隨時警惕的狀態。

當作者脫離了人群喧囂,常以小身形、慢動作或背過身,糊進風景。而作者所乘的車子,時常被大片雲天或峰嶺壓鎮、被崎嶇綿長的山道扛抬、被重巒疊嶂挾制,足見人與車在大自然中的渺小。

大自然稀釋了人的主觀,人情便抽離於浩瀚,因此穿梭於拉薩時,作者沒有叨絮佛理,身陷監管中也不會流露評判,踏上險路也無多餘的恐懼,只是用筆蜿蜒出那流亡之道。

縱使一輛巴士翻落山谷,也只是透過人們的背影,遙望奪去人命的滾滾黃滔,結尾在作者的蹙眉間,讓事故定格成一篇報導。

➤佛眼

最後,作者和太太聆聽旅館奶奶回憶1959年的圖博出逃,回到數次抗爭的起點。

追憶前,作者先以全然雪白的背景,肅穆著婦女磕長頭的過程。磕長頭是圖博佛教的最高敬禮。尤其從家鄉朝聖至拉薩時,磕長頭代表以身丈量道路,彰顯無懼艱險的信念。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一翻頁,便是流亡者舉著火把夜逃的一小格,下方冰鎮著大面凍土,透過格子和火冰的大小差距,反射了逃亡的艱險。流亡者地理上雖逐漸遠離了拉薩,心理卻更向著信仰,這趟九死一生的出逃,便是實質上的朝聖。


翻攝自一匹魚《過境》(慢工出版)

當流亡者圍著火堆取暖時,上頭流轉的星空正如作者出關前所見,星空或許是臨近邊境的道標,抑是上蒼恆久的垂憐。上蒼的垂憐似乎也浮現於封面,封面上三雙螢橘瞳孔、深藍鞏膜的佛眼,重影般垂直游移在流亡者頭上,仿若夕陽墜落,也形似佛祖垂淚,哀憫著苦難眾生。

末了,澄藍的天抽撕著粉嫩的雲,白雪皚皚的山頂旋颺著五彩經幡,那是永世輪迴的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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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5 13:46
漫射計畫》一支陪伴童年的故事畫筆:漫畫家、出版人陳文富的豐富之旅

1966年底,在出版人蔡焜霖創辦的《王子》雜誌創刊號中,漫畫家陳文富一人就發表了兩篇題材迥異的漫畫作品《小飛龍》(連載第1回)與〈白鶴仙女〉。圖片提供/陳文富

➤零食裡隱藏的漫畫萬花筒

在正式出版體系之外,臺灣漫畫其實曾經存在另一條隱形的生產線。自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知名零食品牌「乖乖」隨附的連環漫畫小冊,成為許多讀者童年最早接觸圖像敘事的入口。這些漫畫篇幅短小、印製簡單,題材涵蓋歷史故事、世界童話、電影情節、經典改編到動物冒險等,以可在掌中閱讀的迷你尺寸,隨零食一同流通於雜貨店與日常生活之中。

這些漫畫的重要創作者之一,正是資深漫畫家陳文富。然而,這類兼具廣告功能、須快速大量產製的作品,往往未署名,長期以來也未被納入出版典藏體系,因此在漫畫史中幾乎缺席。對許多中年讀者而言,這些小冊已成為難以磨滅的童年記憶;但對今日的年輕讀者來說,或許已難以想像這樣的閱讀經驗吧。

事實上,在投入這類漫畫製作之前,1947年出生、出身香腸世家的陳文富,早已是出版多本作品的漫畫家,亦曾參與漫畫出版社經營。他的從業起點,與日後創立東立出版社的漫畫家、出版人范萬楠頗為相似:兩人都曾在臺南藝昇書店從事漫畫描本工作,之後北上發展,進入文昌出版社

1966年,時任文昌出版社總編輯的蔡焜霖另起爐灶,創立王子雜誌社,透過降低漫畫篇幅比例,出版可規避審查的綜合型刊物《王子》雜誌,並邀請陳文富加入。在創刊號中,陳文富一個人就貢獻了兩篇畫風與敘事皆十分洗練流暢的作品〈白鶴仙女〉與《小飛龍》(連載第1回),足證蔡焜霖的倚重。有趣的是,當時《王子》創刊號封面的小男孩,正是陳文富的侄子。


資深漫畫家、出版人陳文富。攝於2023年5月,接受國家漫畫博物館籌備小隊採訪時。圖片提供/國家漫畫博物館籌備處

➤少年漫畫家的誕生

陳文富回憶,自己從5、6歲開始就寄情於畫圖。「下雨的時候,我家前面有菜瓜棚。棚子倒掉了,地上都是沙,沙是平平的,我就在那邊畫圖。小學時也一直畫,鄰居都來跟我要圖。」除了畫圖,看漫畫也是重要消遣。「每個月都會用零用錢去買,一本才3塊錢。當時租書店還不普遍,就習慣用買的。」葉宏甲、陳定國、徐麒麟都是他喜歡的漫畫家。「也會買漫畫雜誌,帶去學校跟同學們一起看。」這些輕描淡寫的過往,彷彿對陳文富來說,漫畫從來都是呼吸般的存在,也成為他日後走上創作之路的重要養分。

早在少年時期,入行契機很快出現。「小學畢業前,臺南的藝昇出版社就來找我,幾乎只要投稿就會採用。那時候畫一份圖有十幾塊,和一般人的收入差不多。」這也促使他初中僅讀了一學期就決心輟學,進入藝昇,專職畫圖賺錢。藝昇結束後,陳文富追隨許多臺南同鄉畫圖好手的腳步,到臺北的文昌出版社繼續畫圖,也結識了許多日後在臺灣漫畫史榜上有名的漫畫家,例如王朝基、洪義男、蔡志忠等等。

再來就是進入《王子》的階段。「在《王子》的時候,畫了很多東西,童話、武俠、世界名著等,都有畫過。」除了漫畫,陳文富也為雜誌畫插畫,並擔任漫畫組組長,幫其他漫畫家看稿子,「就是看畫得好不好、故事有沒有連貫、畫面怎麼配合,甚至還要幫忙補內容。」

陳文富也持續在不同出版社出版各種題材的單行本作品,或是系列性的漫畫故事。畫風深受他自幼喜愛的手塚治虫影響,在同時代臺灣漫畫家中具有鮮明的辨識度。從這些作品的題材來看,儘管當時社會對漫畫仍抱持偏見,常視之為低俗娛樂,他仍始終相信漫畫的教育價值,「漫畫並沒有教壞孩子。」在他心中,漫畫既帶來閱讀樂趣,也能傳遞知識與想像。「很多漫畫是走在很前面的。」他說,「人類對未來的想像,常常可以提前在漫畫裡看到。」

➤虹光乍現,出版理想與現實的拉鋸

另一方面,儘管臺灣漫畫創作在審查制度下陷入低迷,未經授權的日本漫畫單行本卻在租書店掀起熱潮,也為陳文富與幾位漫畫家、編輯朋友帶來新的念想,其中就包括范萬楠與王朝基。他們合夥集資,在1975年成立了虹光出版社,「虹光」之名,取其在當時出版環境如荒野般紛亂之中,期望「成為一道照亮社會的光」。陳文富認為,漫畫作為一種貼近日常、又易於傳播的媒介,正適合承載正向訊息與閱讀樂趣。

虹光推出手塚治虫的《怪醫秦博士》、《怪童小精靈》(原名《三眼神童》),以及矢口高雄《天才小釣手》等作品,廣受讀者歡迎。陳文富也藉此機會引進多部手塚作品,使這位漫畫大師在臺灣更全面地被認識,培養出一批穩定讀者。他更親自赴日拜訪手塚治虫,對方也向他介紹了當時多位受歡迎的日本漫畫家與作品,進一步拓展選書視野。


雖然並未獲得正式授權,但虹光出版社最受歡迎的作品如《怪醫秦博士》、《怪童小精靈》、《天才小釣手》的受歡迎程度,在當年都可稱得上是現象級的。圖片提供/丁名慶

出版社創立後,陳文富就比較沒有作畫的餘裕了。經營與管理,成為新的功課。「當時虹光找了很多會畫圖的人進來,編制很大,最多的時候有50~60人。」不僅如此,他也終於必須直接面對審查制度帶來的實際壓力。陳文富回憶,不論國立編譯館提出的修改意見多寡,送審的作品基本上都會通過,但最大的問題是有的書會等很久,這樣出版社的印製作業與成本調度就較難掌握節奏。也因此,最初的合資資金很快燒完,不得不拆夥。

後來,陳文富籌到一筆資金,獨力撐了一段時間,「一場大雨把庫存的很多書都淹了,就決定結束虹光。」當時租書店興盛,導致新書銷售不如預期,也是原因之一。再後來,陳文富生涯大轉向,回到家族的食品業,製作香腸的腸衣。

➤未曾離場,在縫隙中延續漫畫人生

然而,陳文富始終未離開漫畫領域。經朋友介紹,他開始在《中華日報》社會版繪製單幅時事漫畫。「編輯會打電話告訴我幾則新聞,多半是比較嚴肅的題材,讓我從其中挑一件畫,交稿隔天就見報。」一畫10多年,期間甚至碰上1980年代中期臺灣社會的大家樂彩券風潮,引發民眾對於報刊漫畫的「另一種關注」──從漫畫圖像中的各個角落瘋狂尋找可能的「明牌」指引投注,給他和報社帶來不小的壓力。「還有人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在賣明牌。」後來陳文富前往中國發展,報社顧慮讀者可能抗議,也影響銷售,不同意他停筆。無奈之下,陳文富只好讓三個女兒輪流幫忙畫。


在1980、1990年代,陳文富為《中華日報》社會版「花花世界」專欄所畫的單幅漫畫,每日更新,如今也成為珍貴的時代相簿。圖為陳文富於2023年捐贈給國家漫畫博物館籌備處的剪報本頁面。圖片提供/國家漫畫博物館籌備處

而與乖乖的合作,則以另一個特殊的方式,延續了陳文富「用漫畫說故事」的創作生涯。「《三國演義》、《西遊記》、世界童話,或是電影《七寶奇謀》之類的,畫了非常多,各種系列都有,只是現在大部分也都記不清楚了。」後來就算他人在中國,跟企業合作畫廣告小卡片期間,仍持續供稿。忙碌的高峰期,陳文富負責畫圖,兒子就接力上色──赫然就是那個年代普遍存在於臺灣社會的家庭代工生產鏈畫面。

這些作為商業贈品的小漫畫本,或許不如單行本作品光鮮亮麗,也未必能像正式出版品那樣直接流通、保存,卻在資本主義市場與戒嚴時代的夾縫中撐出一片空間,迂迴地實踐創作的可能。更重要的是,它們陪伴了數代讀者的童年,延續著他們對漫畫的興趣。後來,陳文富回到臺南,一度在火車站附近的博愛路開了漫畫書局,店名仍然沿用「虹光」。

➤漫畫美夢要持續作下去

對陳文富而言,漫畫始終具有多元呈現的可能。「有主角、透過畫面組合成故事的是一種漫畫;一頁、甚至半頁的形式,也同樣是漫畫。」在他看來,漫畫原本是一種生活中的樂趣──他從小便深深著迷,只是後來成為職業,多少讓樂趣打了些折扣。他也認同,漫畫既是一種藝術形式,也是一種自我表現:「想畫什麼,都可以自己決定。」同時,他清楚意識到,漫畫的表現方式與所傳達的立場、意義,會隨著時代不斷變化。

但陳文富很清楚,有個願望是不會變的:「希望漫畫可以持續發展,反映現實的事情、新的知識,或是幻想,給民眾知道。也希望它的技術、美夢與種類,能繼續生存下去。」

 

註:本文主要內容與受訪者話語引用,皆整理自國家漫畫博物館籌備處《112年臺灣漫畫產業口述歷史拍攝計畫》。

本文轉載自國家漫畫博物館籌備處同意刊登,原標題與連結為「典藏櫥窗》一支陪伴童年的故事畫筆:漫畫家、出版人陳文富的豐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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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4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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