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朗讀節》五月天瑪莎:60年代是最特別的年代
以華文文學為核心、師法德國萊比錫書展的華文朗讀節,今年邁入第六屆。10月在台北的開幕場,將邀請天團「五月天」的貝斯手瑪莎擔任開場嘉賓。在這個資訊爆炸的年代,也許很多人已漸漸失去閱讀、朗讀的習慣,但瑪莎認為,不要被這個時代打敗,如果自己有能力,不如也投身創作,只要是好作品,一定會被看見。
熱愛閱讀與寫作的瑪莎,2012年曾以〈諾亞方舟〉一曲獲最佳作曲人獎。他不只創作音樂,也長期擔綱網站《姊妹淘》的專欄作家。2013年11月,他與友人合資在華山藝文特區開設咖啡館「Offline離線咖啡」,店內擺放他多年收藏的上千張專輯與書籍,間或邀請樂團表演,不但提供適合沉澱心靈的場地,也陸續展現了瑪莎的策展才華——從離線咖啡一方角落的音樂展演,後續擴及到《The Beatles,Tomorrow 披頭四》中型音樂主題策展,到《超犀利趴》等大型音樂祭等幕後策劃與執行,成果都備受外界肯定。
▇最愛搖滾社會學與《小王子》
談到自己的朗讀經驗,口才便給、有「尖沙嘴」外號的瑪莎笑說,小時候常被老師找去參加朗讀比賽。朗讀跟演講不一樣,不用背台詞,不過還是要注意聲調的抑揚頓挫。年幼的瑪莎雖然常得獎,但其實對朗讀沒什麼概念,當然也從來沒遇過因為他的朗讀而被感動的聽眾。直到長大後,瑪莎才明白,朗讀不是只有把文字唸得漂亮而已,還要懂得文章內容想傳達什麼,才能讀出作品的意境。
圈內人都知道,五月天團員再忙也手不釋卷。瑪莎也坦言,以前很常看「搖滾社會學」相關主題的書。因為大學念的是社會學,若只讀社會學理論相當枯燥,只好從中尋找樂趣。從社會學去看搖滾樂的發展,讓他不僅發現社會學的趣味,也更深刻認識搖滾樂。現在想到,他還是會拿出來翻一翻,希望從中尋找音樂創作的靈感。
不過,瑪莎真正最愛的書是《小王子》。他得意說,家裡有好幾個不同的版本,甚至包括法文版。他說,小王子的故事很簡單,描述外星來的小王子在沙漠中遇到狐狸,狐狸教小王子如何學會愛,於是小王子開始學習如何愛一朵玫瑰。「這是一個大家都看得懂的故事,每個人都可以把自己套入其中的一個角色,包括小王子、狐狸與玫瑰,也因此,讓人在每個時間點看都會有不同感想,得到的收穫都不一樣。」
「跟搖滾社會學一樣,現在也是有空就會把《小王子》拿出來翻一翻。」瑪莎說。那會想要把《小王子》朗讀給雙胞胎寶貝兒子女兒聽嗎?「還不會啦,他們才兩個多月大耶,聽不懂啦,再等他們長大點吧!哈哈。」
▇60年代走得太前面
今(2018)年的華文朗讀節,核心精神在呼應半世紀前的1968。那是一個激情與反叛的年代,青年以想像力奪權,各種新的思潮、運動、價值被提出,改變了世界。
1977年出生的瑪莎,雖然來不及參與50年前輝煌的60年代,但卻相當嚮往。成長過程中,他時常遠望那個眾聲喧嘩、卻也創意百花齊放的年代。瑪莎說,那是個最刺激、最自由的年代,包括阿姆斯壯登陸月球、胡士托音樂節、披頭四樂團崛起、反戰運動等,搖滾樂也漸漸成熟,開始區分前衛搖滾跟迷幻搖滾⋯⋯等。這些都是瑪莎人生中的最愛,因此60年代也成了他口中「最特別的年代」。
瑪莎說,他曾特別收藏《時代》雜誌用封面故事紀念60年代的特別號,高中時也很愛看村上龍回顧自己在1969年高中生活的小說《69》(Sixty Nine)。另一個瑪莎很愛的小說家村上春樹,作品也隱含了60年代的影子;還有電影《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談當時美國社會的大變革。瑪莎說,他知道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不會再回來,但是遺留給後世的是那個時代的精神,鼓勵來不及參與的新生世代,繼續用60年代的精神勇敢創作,追求自己的夢想。
瑪莎指出,那也是電台開始盛行的年代,可以跟眾人分享音樂,激發了很多音樂人大膽嘗試。他說,60年代是一個回不去的年代,但也是一個準備迎接各種創新嘗試的年代。目前瑪莎已晉身音樂創作人,雖然自陳不論再怎麼嘗試也很難超越前輩樹立的典範,但為了承先啟後,他還是努力創作,讓自己的作品能融入60年代的精神。
▇去吧,不如自己創作吧!
即使現在已經是網路資訊爆炸的年代,瑪莎還是鼓勵所有創作人,如果沒有忘記初衷,沒有忘記想要創作的熱情,就不要放棄產出的動力。他說,唱片和書市都愈來愈艱困,因為多數閱聽眾只想從網路上閱讀、聆聽免費的音樂,但創作者與其抱怨,不如想辦法改變,只要是好的作品,就一定會被看見。
瑪莎用自己最熟悉的音樂當例子:唱片市場景氣不佳,有些音樂就只能在網路上流行。但音樂的目的,不就是想讓聽眾從中獲得樂趣的嗎?那又何必要去計較載體?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當前反而是一個「沒錢也能做唱片」的年代,是對創作人最友善的年代。如果覺得別人的歌差勁、嘔啞嘲哳難為聽,不如就自己創作吧,想辦法去蓋掉那些糟糕的內容,不要輕易被打敗。這是60年代告訴瑪莎的事,也是瑪莎想與大家分享的事,「只要你相信自己,就一定做得到!」●
▇2018 第六屆華文朗讀節「讓想像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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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10/1(一)-10/3(三) 光點華山電影院《讓想像力自由》電影專題放映
10/4(四)-10/7(日) 華山文化創意產業園區中7A・中3館2F拱廳.青鳥書店 -
高雄
10/4(四)-10/7(日) 駁二特區In Our Time、三餘書店、城市書店、高雄文學館 -
屏東
10/4(四)-10/7(日) 青創聚落、孫立人將軍行館、屏東市立美術館 - FB:https://www.facebook.com/wordwavefestival
- IG:https://instagram.com/wordwavefestival
- 活動洽詢窗口:台灣文創發展基金會
▇開幕導言:青春、自由與愛:我們為什麼要談六十年代?
◇ 講者:張鐵志 X 五月天 瑪莎 X 黃裕翔
◇ 時間:10/04(四) 15:30-17:00
◇ 地點: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中7a劇場)
◇ 錯過準備哭天喚地啊啊啊:https://goo.gl/Drgcu5
瑪莎:「六〇年代,一切似乎都是如此地自由且充滿可能性。談到音樂,你會想到The Beatles,他用音樂襲捲整個世界,讓世人為之瘋狂。那也是一個被稱為充滿愛與和平的年代,青年們回到真誠的初衷,並且深度反思,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理想和希望,他們想像著要給這世界什麼樣的未來?那也是一個對於我來說,非常嚮往的風景。因此這場講座,想聊聊那個我眼中的六零年代,那個充滿天馬行空的音樂和刺激的年代,從披頭四的作品看看那時候的世界變化。從音樂的觀點,看看整個社會氛圍底下,音樂環境如何變化、進步及成長。試著用這一小時的時間,摸索那充滿無限可能性和想像力的十年。」
張鐵志:「六十年代是最迷人、最激情,也是最反叛的年代。從搖滾經典到嬉皮文化,從黑人民權運動到同志平權運動,從巴黎牆上的口號到日本全共鬥的頭盔,全世界的青年世代都在同一歷史時刻反抗舊秩序、提出新思想。他們為何願意他們的青春去追求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五十年後的我們又能那些吶喊與喧嘩中得到什麼啟發?」 (張鐵志,文化與政治評論人、搖滾寫作者、資深編集人,現為文化總會副秘書長暨《Fountain新活水》總編輯。)
特別來賓:黃裕翔
電影「逆光飛翔」後,許多人認識了黃裕翔。2015年,裕翔發行了創作演奏專輯也得到金曲獎第27屆演奏類最佳作曲人。戲裡戲外,裕翔以他的生命經驗感動、鼓舞了許多人,自幼雙眼全盲的他說:「聲音讓我感覺到世界的顏色與樣態。」在音樂的創作路上,繼續延續著溫暖。
9月繪本大師》和安東尼.布朗(Anthony Browne)一起玩形狀遊戲
豐子愷兒童圖畫書獎在2013年11月,於南京舉辦第三屆頒獎典禮暨第四屆華文圖畫書論壇時,以「心繫兒童,精雕細琢:真正的圖畫書」為主題,特別邀請英國圖畫書作家安東尼.布朗(Anthony Browne)擔任論壇的主講嘉賓。這是布朗第一次訪問中國,他非常驚訝自己在當地有廣大的書迷。
趁著這次大會,我將帶去的相本致送給布朗,這是一份相隔了12年才送達的禮物。2001年2月,布朗曾應邀來台舉辦個人插畫展及專為921地震繪製的「希望系列插畫展」。他實踐了與災區兒童一起作畫的諾言,前往東勢國小為小朋友說故事,並親自示範插畫,和學童一起彩繪「希望」。布朗的親切和溫暖,受到小朋友熱烈的歡迎。
布朗在當時的台中縣立港區藝術中心舉辦了一場專題演講,粉絲們從台灣各地匯集,讓布朗嚇了好大一跳,他沒想到在台北之外,還會有這麼多書迷前來聽他演講。當時台中小大繪本館的小朋友和故事媽媽們,精心製作了巨幅的雙語歡迎海報,還送上好吃的台灣香蕉。又驚又喜的布朗當下立刻吃起香蕉,並和大家留下了許多難忘的合影。
得過國際安徒生獎、Kurt Maschler獎,並且兩度獲得英國凱特格林威獎的布朗,作品想像力豐富且勇於反映現實,常對現代社會的家庭現象提出批評,用幽默而不說教的方式來傳遞訊息。自1976年發表首部作品《穿越魔鏡》(Through the Magic Mirror),至今已出版50部作品,翻譯成26種文字,是英國少數擁有廣大國際市場的圖畫書作家。他的作品風靡了全世界的大小讀者,尤其是廣為人知的《大猩猩》(Gorilla)和「威利系列」(Willy),為他博得「猩猩人」的美名。然而他的創作之路,其實是一段顛簸前行的生命歷程。
《威利的畫》內頁(維京國際提供)
布朗於1946年9月出生於英格蘭北部的雪菲爾(Shefield),大約一歲時隨家人住進布拉福(Bradford)附近。父親二戰時曾到北非參戰,戰爭在他心裡留下創傷,返鄉後從未有過固定的職業,因此他們住進祖父母經營的小酒館。酒館裡充滿著暴力的氛圍,但年幼的布朗並不害怕那些酒醉爭吵的男人,他常站在桌子上對著酒客講故事,還創造出一個名叫Big Dumb Tackle的超級英雄,這位英雄有天敲著天堂的大門說:「耶穌可以出來玩嗎?」
布朗的童年時光大都是和哥哥一起運動、打架和畫畫。他的父親熱愛畫畫,甚至曾短期在雪菲爾的私校教過繪畫,他會花很多時間陪布朗兄弟畫圖,布朗總是畫些戰鬥中的士兵、牛仔和武士,然後加上對話泡泡,寫上好笑的對白。
目前布朗僅存的一張早年作品是6歲時完成的,畫面上有一雙腿,充分展現了他的典型風格。這雙腿上有個海盜藏在鞋子裡,其他海盜則把兩腿當成桅杆順著往上爬。當時的小布朗從未聽說過超現實主義,但是對孩童來說,一雙腿有無限的可能,襪子和鞋子只能算是最無趣的起點。
布朗於6歲時的塗鴉(莊世瑩翻拍自《Playing the Shape Game》)
布朗小時候曾幻想當漫畫家、記者或拳擊手,雖然工人階級的家庭並不認同這個「以藝術為志業」的想法,但青春叛逆的17歲時,布朗還是進入里茲藝術學院學習平面設計。在這裡他學會掌握色彩的運用,而初識超現實主義的震撼,對他日後的創作也產生深遠的影響。
也是在17歲這一年,布朗人生產生巨變。他心目中如巨人般的父親,因心臟病突發,在他的眼前猝然倒下。親眼目睹父親死亡過程的可怕經驗,使得後來有段時間布朗的畫作非常病態,偏好死亡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主題。
安東尼.布朗全家合影(莊世瑩翻拍)
布朗對父親過早離開的傷心、憤怒和懷疑,以及種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困擾,在他創作的童書中,一再重述和轉化成「缺席的父親」這個角色。譬如在Hansel and Gretel中,將孩子拋棄在森林裡的無情父親;在《朱家故事》(Piggybook)中,成為令人討厭的沙豬;在《動物園的一天》(Zoo)裡,父親的形象愚昧而可笑;而在布朗最著名的作品《大猩猩》(Gorilla)中,冷漠而遙遠的父親則完全缺席。
多年來讀者們一直追問布朗:「為什麼你書中的爸爸總是這麼負面?」他自己也不停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在《金剛》(King Kong)書中,畫下金剛從帝國大廈墜落的那一幕,這個毀滅性的場景,如同偉大如神的父親倒下的瞬間。後來,他母親帶來一件父親的舊睡袍,喚醒了童年溫暖快樂的記憶,這個被冰凍的時刻才終於消融了。2000年他出版《我爸爸》(My Dad),終於「原諒」了父親匆促的不告而別。這是一段何其漫長的自我療癒之路。
《金剛》內頁(莊世瑩翻拍)
藝術學院畢業後,布朗得到曼徹斯特皇家醫院醫學藝術助理講師的工作,負責將醫學解剖過程用圖像記錄下來。在這裡3年的工作歷練,讓他學習到精確的水彩技巧,以及如何在看似紀實的畫作中講述故事。
不過,布朗認為這份工作壓抑了他的想像力,同時也為了生計,1971年他開始為Gordon Fraser卡片公司繪製賀卡,從此展開為期15年的合作,這也成為他邁向童書創作的出發點。
設計卡片時,布朗嘗試了許多風格和主題,從雪人、小熊到大猩猩,很多角色都成為他後來書中的原型。他將卡片設計中較富童趣的作品寄給一些童書出版公司,幸運地遇到了識才的伯樂Julia MacRae,她從頭教導布朗構成一本圖畫書的所有知識,其後20年,她一直是布朗的出版編輯。
布朗繪製的卡片(莊世瑩翻拍)
1976年,布朗終於在而立之年跨出了童書創作的第一步,推出Through the Magic Mirror。這部直接引用超現實主義畫家馬格利特(Rene Magritte)畫風的作品並未獲得好評,評論者譏諷它是孩子根本看不懂的失敗之作。然而,布朗認為所有的兒童都是天生的超現實主義者,書中呈現了他們看待世界的方式。
在後續的許多作品中,布朗反覆援用馬格利特及其他超現實主義畫風,形成他作品獨有的風格。但是多年後,他對馬格利特的迷戀使他陷入水深火熱。1997年出版的Willy the Dreamer是一本令人驚嘆的作品,故事敘說黑猩猩威利的各種奇思妙想,包括成為超現實主義畫家。布朗以為這是一個「致敬」的行動,絕非僅是簡單的複製,但馬格利特的遺產繼承者卻認為這是「侵權」並提起訴訟,布朗因此付出了昂貴的引用版權費。
布朗從小就喜歡玩「大家來找碴」的遊戲,繪製童書時,他經常在圖像中埋藏許多幽默的細節,到了1981年出版的Hansel and Gretel,他更為這些細節賦予意義。這是他創作上的一大突破,先前那些隱藏的細節僅止是背景裡的塗鴉,而從這部作品開始,他常巧妙地運用它們來推動故事發展,這些小細節不僅鞏固了故事主線,也帶出更多深入理解文字的信息。
布朗於1983年出版的《大猩猩》不僅得獎無數,也已成為當代圖畫書的經典之作。這是他自己最喜愛的作品之一,這本書讓他第一次體會到創作圖畫書的真諦,那就是:在所有場景中,文字和圖像都是既獨立又具有交互作用的關係。
這本書出版前,布朗為了新書宣傳錄製影片時,在動物園的獸欄裡被一隻大猩猩嚴重咬傷。不過布朗仍然認為:外貌看來強壯、兇猛的大猩猩,其實是溫柔、敏感的動物,就像他的爸爸,看起來是個強悍的大個子,但內心非常柔軟善良。
布朗筆下的黑猩猩「威利」,是最接近他自己形象的角色。體型不算高大、說話聲音很溫柔的布朗,從小一直生活在哥哥的陰影下,整個童年幾乎都處在無望的競爭中。他認為孩子生活在大人主導的世界裡,顯得更渺小脆弱,更容易被忽視,有時生活對他們來說是極其恐怖的。
黑猩猩威利心地善良,有點膽小怯懦,又喜歡做夢。他沒有什麼專長,平日喜歡看書聽音樂,和朋友到公園散步。柔弱的「遜咖威利」成了被霸凌欺負的對象,但他不斷努力運動、鍛鍊自己,以「威利式」的方式對付惡霸。在不同故事中,威利的處境雖然都採取隱喻的形式,卻引起了孩子們的深切共鳴,威利成為布朗作品中最受歡迎的角色,他收到成千上百封來自小讀者的信,他們都認為自己和威利很像。
從1977年的A Walk in the Park到1998年的Voices in the Park,我們看到的不只是布朗在圖像和敘事觀點上的改變,還有他永遠追求作品更加精進的意志力表現。所有的文字敘述都有視覺的線索作為補充,透過這些圖像上的細節顯示出人物的心理狀態。布朗以獨創性的視野,選擇值得思考的主題,並誠實地展現他是如何處理這些主題的過程,為圖畫書開創了新類型。
布朗在2000年獲得國際安徒生獎,是英國第一個獲此殊榮的圖畫書作家,同年的入圍者包括荷蘭的迪.布納(Dick Bruna)和美國的楊志成(Ed Young)。評委盛讚:「布朗是個才華出眾的藝術家,他的繪畫技巧超群,想像力非比尋常,他引領著圖畫書進入了全新的領域。」但布朗的創作之路是寂寞的,他覺得自己在偉大的英國圖畫書傳統之下,一直是個疏離的局外人。
2009年布朗成為英國第6任的童書桂冠獎得主,他要在兩年內,擔負起對全英國兒童推廣閱讀的任務。他想起了小時候和哥哥一起玩的「形狀遊戲」(Shape Game):先由其中一人畫出某個物體的形狀(圓圈、星星、帽子等等),再由另一人在上面添加幾筆,把它變成不同的東西。這個充滿創作力和想像力的遊戲,影響他一生至鉅。
「形狀遊戲」(莊世瑩翻拍自《Playing the Shape Game》)
布朗認為,不管是遊戲、寫作或繪畫,當我們把自己的經歷轉化為創作,就是在玩一種形狀遊戲,可惜的是隨著我們長大,對世界的好奇心也跟著消逝,漸漸失去了視覺上的想像力。布朗希望孩子們能透過閱讀和這個遊戲,激發出探索世界的動力。
布朗在童年作畫時那種直接了當的幽默感,已經在漫漫時光中發生變化,蛻化成更為嚴謹的創作態度。做為兒童圖畫書作家,布朗最大的力量是願意讓黑暗進入,他說:「如果我們堅持告訴孩子們,花園裡的一切都很可愛,那我們就是在對他們製造傷害。」光明與黑暗並存,冷靜的嘲諷裡有無限溫情,現實的表象中隱藏著奇幻的元素,布朗為舊事物賦予新活力,讓我們相信「眼見不能為憑」,這個世界比我們所知的還要豐富和深沉,這使得他的作品複雜且具有持久的吸引力。
1993年筆者初履英國,在當地買的第一本圖畫書就是Gorilla,對一個愛好圖畫書的入門者,那種打開眼界的啟發,和對心靈的強烈衝擊,至今未曾或忘。2013年在南京,我請布朗為同一本書二度簽名,他畫了威利,威利說:「Very good to see you again!」我代所有布朗的書迷,誠摯地邀請他再度造訪台灣,並衷心期待他啟迪人心的創作源源不絕。●
▇安東尼.布朗 作品
文/圖:安東尼.布朗,漢聲雜誌譯,英文漢聲, 405元,【內容簡介➤】
文/圖:安東尼.布朗,劉清彥譯,道聲出版社,300元,【內容簡介➤】
文/圖:安東尼.布朗,黃鈺瑜譯,格林文化,280元,【內容簡介➤】
文/圖:安東尼.布朗,何儀譯,格林文化,280元,【內容簡介➤】
繪本大師一週年了,每月幫一位大師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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